有的。”
好心?
崔木阳面露怀疑之色,他可没忘记,崔云第一次登陆锦年夫妻的门,还故意挑拨人家夫妻关系呢,她什么时候这么善良仁慈到可以为了一个泛泛之交,而宁愿自己倾家荡产了?
崔云暗骂傅惊寒坏事,顶着崔木阳怀疑的视线,将手机还给傅惊寒,随即勉强的笑道,“傅教授若是有事的话,就先走吧,我们兄妹俩也不好强留你……今天的这事,可是多谢你了。”
傅惊寒淡淡冷笑了一下,接过手机,冲着崔木阳微微点了点头,“崔总真不愧是商人,果然深谙用完人就扔的道理……”
说着,傅惊寒再不多言,转身就走,连崔木阳追出去,都没能让他回头。
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,崔云心下一片寒凉,心知哪怕如崔木阳这般,也不好太过插手商业上的事情,更何况还是涉外合同?
既然崔木阳这条路走不通,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,哪怕这条路她走得万分不情愿……
当天夜里,华灯初上,一家私人会馆里,崔云一改白日里的温婉作风,浓妆红唇,原本的长发特意搭理成酒红色的卷发,里面穿着一件黑纱的爆乳紧身裙,外面披着一件貂皮大衣,脸上戴着张大号的蛤蟆镜,踩着高跟鞋,风情万种朝着一间隐秘包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