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去。
刚一推开包厢的雕花木门,一只手臂便猛地从里面伸过来,将崔云的外面的貂皮大衣扒掉,双手急切的游走于娇躯之上……
“讨厌。”
崔云眸底闪过一抹厌恶恶心的光芒,随即妖媚的笑了一声,娇嗔道,“魏三爷,您这么做,就不怕家中河东狮吼吗?”
中年男人哈哈大笑,顺势在崔云脸上亲香了一口,“云云,我家那头母老虎,哪有你来得温柔体贴?乖乖,快给哥哥好好解解馋,等把那头母老虎娘家的那点子家产弄到手,哥哥就一脚踢了她个黄脸婆,扶你做正室……”
“哎呦,我可不敢跟人家陆家四美争锋,”崔云故作哀怨的用指尖在男人胸口画圈圈,“谁不知道陆家四美的名头?春兰秋菊,各个都是大美人,偏偏又是一母所出,同气连枝,你舍得了这份姻亲,舍得这些连襟?”
中年男人眼神里闪过一抹淬了毒般的阴狠,很快又消散殆尽,笑嘻嘻的道,“怕什么?陆家也就天木集团能值点钱,没有了我那个小舅子陆锦年坐镇,剩下这四个黄脸婆,拈酸吃醋倒是一把好手,有哪个是做生意的那块料?如今把小舅子挤兑了出去,姐妹四个瓜分了天木集团的股份,偏偏临走时,小舅子出了招狠棋,把天木集团委托给职业经理人搭理,时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