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。”
一字,斩钉截铁,噎的唐崖说不出话来。
唐崖不会像撒娇的小姑娘那样嗲声嗲气回一句‘我就想嘛’,只好岔开话。
“陈花生,你听说了没?有些山村出了许多怪事。像什么野狐狸开口说人话了,山猴子生火煮米饭了,还有草鸡子乱窜不下蛋了等等。你说怪不怪?”
“我还听说山脚溪河夏天有蛟龙走水了呢,崖子,你相信不相信?”
“鬼才信,他娘的八成又是那些穷说书先生瞎编的。陈花生,你家祖祖辈辈都是做道士的,你真不信?”
“我信你娘了个腿儿。”
陈玄生偏偏身子,让过唐崖,飞起一脚踹在唐崖厚实的屁股。
唐崖怪叫一声,顺势向山下冲去。
山不是太高,山势也缓。
唐崖冲到山脚,一条丈宽小溪缓缓流过,轻轻一跃跳到对岸沙滩上。
喜悦之间,陈玄生也跳了过来。
黄白色沙滩上,两人看着没沾水的鞋子很是兴奋。
“陈花生,我们的力气又见长了,再过个三年,白龙河我也能跳过去。”
“你就吹吧!不过我身上有些热,要不要洗个澡?”
“我也是,那就洗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