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河边是一条山路,怕惹非议,两人向上游有林木遮挡的水潭走去。
“两位小友真巧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迎面走来一名中年人,一身青衣腰佩长剑,气质出尘。
“确实很巧,你有事吗?”
陈玄生和唐崖停下脚步,上下打量着眼前来人,几人在进山大路见过面,只是没有言语交谈。
“两位小友可知百家村怎么走?”
陈玄生正欲开口,被唐崖抢先搭话。“白家村?顺着溪河向下走去就是了。”
中年人望望向西流淌的溪水,笑着拿出一把铜钱递给二人:“还请小友说的明白些。”
唐崖推辞不收:“这溪水是倒淌河,下游不远往北打个湾就流向东边,再走一段就到白家村了。”
中年人见二人不愿收下铜钱,只好再三称谢,顺着溪流向下走去。
陈玄生见中年人走的远了,问向唐崖:“为什么不问清他是要去百家村还是白家村?说不得还是哪家的远房亲戚,正好一起。”
唐崖蹲下身子,掬起一捧清水洗洗微热的脸颊。
“管他呢,两村就隔了几座山,不对他再回来就是了。你没发现村里最近来了许多外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