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,你可别后悔。你以为我们做的事情,就非你不可吗?如果你这么想,那我今儿也明白的告诉你,从前非你不可,但现在已经不是了。”
魏尧深吸一口气,继续下逐客令:
“外祖说什么,便是什么,我懒得争辩,请吧。”
裴震庭指着魏尧,手指颤抖了好几下,看这吹胡子瞪眼的样子,肯定气的肺都要炸了。到底还记着自己的身份,没有跟魏尧当面嘶吼起来,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,然后往被魏尧护在身后的云招福身上看了两眼,就怒甩衣袖离开了。
他一走,魏尧就回过神来,紧张的对云招福问:“怎么样,外祖没有为难你吧?”
云招福看着他,幽幽一叹,魏尧以为她哪里不舒服,云招福被他拉着坐下,盯着他紧张的脸,问道:“你今儿怎么这么不理智了。”
当面跟裴震庭吵起来,这可不像是一向喜怒不于色的魏尧啊。
“大舅派人去通知我外祖来了府里,我没想什么就赶了回来,生怕他为难你,一时有些急了,就没想那么多。不过今天这些话,我没有说错,憋在心里好长时间了,一直没有机会说出口,今天赶巧了……”
这哪里是赶巧,是上赶着跟人结仇啊。但不管怎么说,他都是为了自己才这么急的,浓浓的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