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村子,在一个远离人烟的小院前停下。
花解语做个深呼吸,下车进了院子:“干爹,我回来了”。
“是语儿啊。”院内一个老人答道。
这老人白发苍苍,老态龙钟,鼻子上一个黄豆大的疤痕。
见到花解语的刹那,老人有一丝意外:“语儿,近来还好吧?”
花解语扶着他:“不太好,昨天刚害了一场恶病,差点见不到你了”。
“那可怎么得了?快让我看看?”老人为花解语把脉,眼梢再闪过惊讶,拉花解语进屋:“还好没事,可吓死我了”。
方旭电线杆子般站在门口,听花解语和老人谈话。
老人听说花解语跟沈家对赌,声调高了八度:“那怎么可以?沈家也是你能招惹的?”
在听到是方旭出战的时候,老人多看了方旭几眼,叫道:“小伙子,多谢你为语儿解忧了,进来喝杯茶吧?”
见花解语点头,方旭这才进去。
老人颤颤巍巍倒杯水,递给方旭:“语儿这孩子命苦,连朋友也没几个,你们多帮助帮助她”。
方旭不经意碰到老人手指,微微迟疑,品了品茶水:“老伯,你说笑了,我还得大姐照顾呢”。
直到下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