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两人返回市里。
花解语沉默了半路,忽然说道:
“你知道吗?我这条命是干爹给的,他捡到我的时候,我才三岁,如果不是他,我……”
“算了,有些事情,我不敢想,他操劳了大半辈子,从小,她训练我,教了我很多本事。”“我想接他到市里,他也不愿意,说看我长大就满足了,你说,世上真的有什么也不求的善吗?”
方旭松开方向盘,右手之间,黑气冒出。
花解语大惊: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,中毒而已,毒素伤不了我的身体……”方旭犹豫再三:“大姐,你也中毒了,我可以帮你解掉”。
“停车!”花解语苦涩叫了一声,下车蹲在路边,小声啜泣。
她今天就到干爹哪儿一趟而已。
方旭到她身旁:“你已经想到了?”
花解语靠在他怀中,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襟。
好半天,这女子泪眼婆娑抬头:“为什么?为什么会是他?”
方旭叹气:“他看起来很老,但真实年龄不到六十。他身上的气息和你中的蛊毒有几分相似”。
花解语拦住话头:“不要说了”。
在方旭诊断出她十六岁就被人下蛊的时候,她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