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真要对红姑问罪,那么她无论如何都会护住红姑。是她将她带到宫里的,云夕自然不会让她陷入危险之中,这是她做人的原则之一。
红姑仿佛没听出楚息元话语中的指责,神色依旧平静,“民女的确是白衣教教主,不过民女所杀的皆是改杀之人。”白衣教的存在还是有一定的好处,至少大楚听闻他们名声的人,可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虐待女子,生怕招惹来这一群的煞星。
“那些人做错了事,自有我大楚的律法处置,可由不得别人动用私刑。”
红姑并没有因为楚息元是皇帝的缘故就妥协,争锋相对,“倘若大楚律法能够保护她们的话,那么民女可以立刻解散白衣教,接受律法的处置。”
云夕道:“律法虽好,那也得看执行的人。”不是每个官员都愿意为那些女子出头。就算官员愿意,很多女子习惯于逆来顺受,哪里敢去状告自己的丈夫和父兄。
楚息元道:“云夕你又同白衣教有什么关系?”
云夕相信楚息元不知道这些,她斟酌了一下,缓缓开口:“我同白衣教一起开设纺织厂,招手那些女子,也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处。”
红姑道:“事实上,若不是云夕劝服我们,只怕我们依旧是以前那些以杀治杀的铁血手段。”杜云夕于白衣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