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恩,无论如何,红姑都不会让人她因此陷入危险中。
她这也是告诉楚息元,倘若不是云夕,不知道还会死多少人。
在改变了手段以后,虽然老百姓们依旧对她们避如蛇蝎,不过也有一部分人觉得他们做的不错。云夕的报纸每次都会刊登一些事例,用舆论来谴责人。
楚息元缓缓一笑,他笑起来的时候,倒是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仪,“坐下吧。”
云夕估量着他心情不算坏,和红姑一左一右坐着。
“云深告诉我,你得了上天的预警。”楚息元一字一顿道,“老实说,我并不相信。你可知妖言惑众的罪名?”
云夕注意到今天他并没有使用“朕”这个字。
红姑不动神色道:“陛下信不信是您的事情,我的职责也仅仅只是将这件事告诉您。”
楚息元看向云夕,“不过你和云深似乎信了她的胡言乱语。”
云夕道:“我宁可相信她的话,做好视线的准备。倘若没有发生,没有伤亡,那自然是皆大欢喜。若是真的,我也能够多挽救几天人命。更何况我所认识的红姑,也不是那种信口雌黄的人。”
“我相信她!”她言之凿凿,掷地有声。
楚息元道:“作为一国的天子,兹事体大,倘若是假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