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也不会争争抢抢,有老的就由老的先看,老的看完再由少的来,特别的知礼。同个村子,抬头不见低头见,平素都是多少有点交情。你敬我一尺,我敬你一丈,心里头都清楚着。
看病的乡亲并不多,才四个,一位大娘一个孩子还有俩个媳妇子,拿凉茶的多点,倪叶怡数着人,甭管有没有开口的,走时,都送了三包凉茶,和和气气的说着,用完可以再过来拿。
村民们离开时,几个汉子没说话,只顾着埋头忙活,挑水的挑水,劈柴的劈柴,推磨的推磨等等,家里的琐碎活计,张罗的妥妥当当。连新鲜的鱼拎来的母鸡猪骨头,该切切该剁剁,也都拾掇整齐。
倪叶怡想到了田螺姑娘的故事,没忍住,轻笑了声,眉角眼梢全是笑,眉眼弯弯如新月,村民们看着都失神了会,回过神后,也跟着笑了起来。倪叶怡看着村民们的憨笑,莫名的觉出了些可爱的意味,脸上的笑又深了几分。
“倪大夫我明儿过来寻你说话啊,好不好?我烙的饼子可香可香,家里人都爱吃,我带些给你尝尝。”
“倪大夫我手艺也好着呢,你想吃啥你跟我说声就行,我撸了袖子给你做。”
“倪大夫你天天都要到山里采药麽?很费鞋子吧,我给你做鞋子吧,我纳出来的鞋子穿着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