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舒服合脚。”
“我我做衣裳,倪大夫你瞅我身上的衣服就是我自己做的,我给你做衣裳吧。”
面对如此热情的村民们,倪叶怡心里头暖暖地,眼眶都有些微微的发热。“我若有需要,我会跟你们说,千万别胡乱的忙活着,太浪费了些。别看我年岁小,我打小跟着师傅长大,师傅医术了得,我又颇有天赋,乡亲们身上哪儿不利索,尽管过来,我差不多都是会的,不用担心药,我师傅行医一辈子,各种药材攒了不少,我以前也攒了些,都是足够的。”
听到这话,众村民们又是一顿噼哩啪啦的说话,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,一伙人才真正离开。
总算将乡亲人都送出了山。倪叶怡擦了把汗,再耽搁会,她就要上演大白天——人见鬼。好险好险,后背都湿了呢!
堂堂一个山神,当得心好累。
倪叶怡草草的安抚了下短尾灰,让它帮着看家,然后,便散了灵体与整座山溶为一体。
又留着它看家,主人都没带它飞,它明明表现的那么乖!小白兔蔫蔫的趴在屋檐下,四肢张开,将自个摊成张兔子饼,眼睛瞪的圆圆,盯着屋前的晒药的木架子,它就这样等着,等主人回来。它今天好伤心,必须得让主人知道。
眼看到了傍晚,小白兔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