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。”
“爹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”
有愧匆匆往家里赶去,可到了厅前,她却的脚步却慢了下来,不敢再往前走。
她看见自己这么久没有见的爹坐在大厅的主坐上,狭窄的眯缝眼朝下垂,嘴角也是,脸上的纹路也是,看上去生气极了。牛大顺站在大厅正中间,两臂交叉抱在胸前,那张和他爹一样的脸,满是怒气。
而何愈则坐在庭下的靠椅上,手里捧着一卷账册,他的脸很平静,看不出表情和内心的波澜,那双往上挑的丹凤眼抬起,刚好看向有愧。
“这是你爹和你哥哥?”
这句话听上去并不像一个问题,而像是早已在心底有了答案。
“是。”有愧说,“这是我爹,和我哥哥。”
“爷,我可以作证。”同在厅上的红苑唯恐天下不乱地开口了。
她走到大厅中央,突然在何愈脚边跪下,声泪俱下地说:“这真的不是夫人的错,我可以作证,这位壮士是夫人的哥哥,他欠了很多赌债,来求夫人帮忙还钱,夫人是菩萨心肠,便将爷送给夫人的发簪首饰给都给变卖了,爷您一定要相信夫人,这真的不是夫人的错。”
短短的一句话,彻底拆穿了有愧的所有谎言。
“她说的是真的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