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何愈的眼睛看着有愧,他坐在椅子上,却像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“是的……”
有愧站在门槛外,徐徐开口,这两个字似乎比她想象的来得轻松,害怕不过是因为自己珍视的东西还没失去,等真正失去了,就没什么好怕的。
何愈从座椅上站了起来,走到牛大顺的面前。
牛大顺适才嚣张的气焰顿时去了一半,何愈刚刚一直静静地坐在椅子上,他以为会是个好捏的软柿子,但当何愈敏锐的凤眼突然扫向他的时候,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,这次他真的招惹到错的人了。
“你们当年卖她卖了多少钱?”
牛大顺哆嗦着向牛大投去求助的目光,“爹……”
牛大手指困窘地摩擦着茶杯的边缘,“卖了……五两银子。”
被他卖掉的女儿现在就站在离他不到十步远的地方,她生得清秀俊俏,有点像绣娘年轻的时候,半点都没随他的。
他一点不喜欢这个孩子,应该说他不喜欢生女孩,尤其不喜欢这一个,因为每次看到她,他都会想到他本该有的儿子,她是牛家的彗星,卖掉一点都没有可惜……
“五两。”何愈轻笑,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,卖出去的东西哪里还有再要回来的道理,从你把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