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们迅速地打量狼牙一眼,然后转过头去交头接耳道:“这就是城外的那个土匪……”
拎着茶壶的伙计不敢上前,他站在角落犹豫了半晌,打着颤地走了过去,结结巴巴地问:“客……客官要吃点什么?喝点什么?”
狼牙抬手,他穿着一件黑色短衫,宽大的肩上缝着一块虎皮,虎皮从肩上脱下,然后束进腰际用一条棕色布条束起,脚上的靴还和以前一样灰扑扑的。“不必了,只需给我的马喂点草。”
他环视大厅,看见一道消瘦的身影背对他坐在大厅一角,背脊挺得笔直,很安静。
他低声对随行的兄弟说道:“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下。”说完大步朝有愧走去。
“我以为你不会来。”狼牙说。没想到她真的来了,这让他感到好奇——他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还能承受多大的压力。
“你来迟了。”有愧说,“你说辰时城外驿站,只等我一炷香的时间,可我等了你一个时辰。”
狼牙说:“有些事耽误了。”
有愧问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你不必知道。”狼牙摇摇头。
一个时辰前,在白水寨的马厩里,他的兄弟屠夫问了他一个问题。
屠夫是最早跟他的人,寨子里的人喜欢管他叫屠夫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