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帆风顺,天衣无缝;运气不好便会出现这样或那样的意外,她有些担心自己一向不好的气运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,”何愈干脆亲了亲有愧的脸颊,让她喋喋不休地小嘴安静下来。他的心里并不比她轻松,留在这里的,是他的亲人,是他的妻子。
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何愈说。
任何计划实行起来都是有风险的,可担心又有什么用呢?除了徒添烦恼以外,这玩意一无所长。
“可郭子怡……”
“不要再提他。”何愈说。
他一向淡然的性子,第一次对一个活生生的人产生如此剧烈的厌恶。这个人囚禁他,牵制他,威胁他,无所不用其极,要他像一块砧板上的肉,任人切割,他恨透他了。
从出城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,一个目的,那就是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不管是以怎样的代价。
他揽过有愧的肩,鼻尖与她的相抵,轻轻摩擦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我送给你的那只首饰盒现在还在吗?”
“嗯,在。”有愧从何愈的腿上起来,脚有些软,缓步走到梳妆台前,从梳妆台下面的柜子里掏出那只无比精致的首饰盒,然后递到何愈的手里。
何愈打开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