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的一层,然后将里面装着的几只普普通通的珍珠耳坠拂开,露出里面的夹层,“我书房里有几本书,等你们出发的时候,记得塞进去。”
“好。”有愧应道,她心里有些失落,原来何愈这次来并不是特意来看望她,而是为了交代事情。
“识字?”何愈突然问道。
有愧背后一凉,何愈教她写名字的时候曾经问过她这个问题,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恢复记忆,自然是不知道的;可再后来,何愈被囚禁了,便是她一个人监督药铺的帐册,这件事只要何愈哪天多一嘴问问伙计,就能知道。
前后这么矛盾,别说何愈了,放谁身上都会疑心。可她能跟何愈说实话吗,难道全盘托出,说她是个借尸还魂的妖女?这绝对不可以。
有愧挤出一丝镇定的微笑,说:“前些日子给店铺里做账的时候,学了些记数的方法。”
“是吗?”何愈点点头,说:“只认识数?”
“是。”有愧说。
何愈边说:“好,那你便记着,是书架最下面用褐色书皮包着的那几本,临走时给塞进首饰盒里。”说完又将首饰盒还给有愧。
有愧接了过去,在心里松了口气。
天色已经蒙蒙亮,何愈能留的时间不多了,于是有愧盛了一盆洗脸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