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取来皂和小刀,在何愈临走前给他将下颚上的胡茬给剃掉。
小刀贴着何愈坚毅地下颚线条,小心翼翼地剔去细碎的胡茬。他的脸离她很近,她可以无比清楚地看见何愈的眉眼,鼻梁,还有微薄的嘴唇。
他的身上有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,不是清淡的药香,而是一金属和铁锈的味道,像雨过天晴泥土里散发出来冲鼻的腥气,她熟悉这种味道,每个月她都会从自己的身上闻到的,血的味道。
纵然如此,她还是沉迷其中,微薄的嘴唇蠕动了一下,这两片嘴唇很温暖,带着热气,湿润而潮湿,当和她的唇瓣贴在一起的时候,她像是吃到世界上最美味的甜糕。恍惚间,她似乎听见何愈说了些什么,手里的小刀一抖,竟划出了一颗血珠。
“呀。”
有愧顿时手忙脚乱了起来,她一手拿着小刀,一手又握着皂,眼看着那颗血珠越冒越大,一心急,将自己的唇给贴了上去,吸住往外流得血。
当她感觉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时,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。她的嘴唇正贴着何愈的上唇,只要她稍微动一下,便会碰到何愈的嘴唇。
她的脸顿时变得通红,不知道该怎么办,似乎无论现在做什么,都会让事情便得更糟。
这时,一双厚实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