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愧跟柳大娘便回屋坐下喝了口茶,柳大娘方才口气重了些,错怪了有愧,想跟她道个歉,又拉不下这脸,便干脆不提这事,悠悠地喝着茶,随口道:“说起婉娘,她的事儿你知道多少?”
有愧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但我想,若娘现在活着,该多好啊。”
柳大娘便说:“为什么这么说呢?”
“如果娘还活着,爹大概不会像现在这样吧,他对娘的感情那么深厚……”
听到这里,柳大娘轻笑了一声,说:“婉娘活着的时候,他可没这么要死要活的。”
有愧微愣,没想到柳大娘竟然这样说。
柳大娘搁下茶杯,空悬着的手腕倚在椅背上,两眼静静地看着厅前院落里落下的嫩叶,像是在回忆着什么。
“婉娘在的时候,何老头眼里只有一个赌字,谁跟他说,他都不听,就是油盐不进,只要手里有一个字,就一定要去赌馆。婉娘也劝他,可那有什么用呢?一点用都没有。”
“想当年,婉娘也是出生名门,她爹还是个将军,教了她很多东西,这些东西,后来她都编成童谣,教给了何愈。说起来,她嫁过来的时候,地位可比何家还高一截。但那又怎么样呢?最后不也是这个下场。什么感情深厚,再深厚的感情这么多年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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