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。”
柳大娘顿了顿,然后用平淡地声音说道,“能惦记这么久的,从来都不是感情,而是愧疚。他放不下的,其实是自己。”
有愧无言,心里不是滋味,她曾经羡慕过何老头对婉娘的情谊。
一个男人要爱得多么深,才会把自己逼得走火入魔?她期望何愈日后对她也能有这般热烈的感情,不用疯癫痴狂,至少心里有她。
可没想到的是,原来她心中所勾画的感情,不过是一个泡沫似的假象。
柳大娘又拾起喝去一半的茶盏,问道:“何愈跟你说了么?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有愧回过神来,答道:“快了,就这几天吧。”
***
这几天正是月末。月末便是发工钱的时候,工钱到了手,不管是多还是少,人都想奢侈一把,好好慰劳慰劳自己,费三也不例外。
从郭子怡那里领到这个月的银两后,他没有马上回去交班,而是七弯八拐地进到一间酒馆里。
喝酒是他生平第一大乐事,他喜欢极了。但人喜欢什么最后就死在什么上面,所以他决定给自己约法三章,今日保证只喝三杯,然后马上回去接班,继续趴在那棵大树上发呆。
酒馆的生意冷清,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辰,本该是一天中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