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办法,都不会得逞,因为他的心不会依,他手里的刀更不会依。
然而他哪里会没想到,何愈的下一步竟然是“美人计”。
人美吗?
不算顶美,只是顶多合他的眼缘。
有用吗?
却似乎起了那么一丁点的作用。
有愧弯腰将落在地上的被褥拾了起来,一时有些拘谨。
她压根没有想到房间里坐着的竟然会是他狼牙,方才慧姐来找她,说营里多来了些几位客人,就住在空着的那几间房里,但那房里的被褥好像拿到别处去了,让她再送一床。
没想到事情会巧合得像精心安排一般。
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与狼牙交谈,毕竟,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,狼牙说从此便是陌生人。
他们从未是朋友,而现在已是敌人。
于是有愧用她最平淡地声音答道:“我只是来送被褥。”
狼牙敏锐的眼神落在有愧拿着的那张被褥上。
被面是墨绿色,上面用彩线绣的花型简单而粗糙,勉强能看出是一朵花,然后便是她的手腕。
从緗色袖口里露出来一截,白嫩嫩的,像初秋的莲藕。
他颔首,漠然道:“那送完被褥后呢?”
有愧将被褥放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