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:“被褥送到了,我该走了。”
狼牙的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叩了一下,“他就没让你跟我说什么?”
“没有,”有愧微微皱起眉头,她不喜欢狼牙这种逼问的方式,好像她是一个何愈送来拷问的工具,“他根本不知道我来给你送被褥。”
“是吗?”狼牙虎眸微眯,笑了。
这可能吗?反正他是不信的。
今日酒席上,他已经感觉到何愈对他的敌意,一种出于本能的,对侵略者的敌意。
他起初以为,这是因为他们是敌人,但现在他不这觉得了。
在此背后,原来还有另一层深意。
狼牙道:“他知道你和我的事吗?”
“什么?”有愧微怔。
他们之间什么也没有,狼牙却故意把话说得如此暧昧,有愧便冷声说道:“我们之间有过什么吗?你可是说过的,我们只是陌生人罢了。”
“所以他并不知道。”狼牙道。
有愧语塞,不由恼羞成怒,说: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“也是,”狼牙笑了起来,说:“这的确和我没什么关系,不过我倒有些话要你带给何愈去,你敢吗?”
有愧逞强道:“有什么不敢……”
“好,”狼牙道:“你便只管跟他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