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,我是不会听他的。不管你们使什么下三滥的招式,不管你们怎么软硬兼施,我都不会听他的。好自为之!”他的声音越来越冷,也越来越平静,到了最后,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我会给你把话带到。”有愧转身,向门外走去。
狼牙默默地看着那道背影,只有她转过身去时,他才敢这么放肆地窥探。
难道就这么走了吗?可不然又能怎么样呢?
难道让她留下来么?可留下来又说些什么呢?
他看着她的手就要推开门扉了,突然开口道:“近来……可好?”
有愧微愣,回过身去,却看见狼牙垂眸坐在桌边,眼睛平静地看着桌面纵横的纹路。
她笑了笑,黑亮的眼眸弯了弯,像对一个久别重逢的故友一样,对狼牙说道:“很好,你呢?”
狼牙黑眉微动,“很好。”
有愧从房间出来,却看见走廊下空旷的院落里,静静的站着一个人。
他好像在这里站很久了,月白色长衫上两片莹莹月光,如程门立雪里的一层皓雪。
她的心先是砰然一动,无论看过多少次,光一个背影就能让她心悸。
然后她猛然想到了什么,难道她和狼牙谈话的时候,何愈一直都在这里?
站在门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