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在崩断的伤口上,低声道:“伤口裂了。”
何愈细不可闻地深吸一口气,说:“麻烦姑娘把昨晚和我一同来的三人叫进来吧,他们应该就在外面。”
“何必呢?”有愧道:“我来帮你缝合罢。”她取来针线,点燃灯盏,在烛火上一烤,然后银针穿过绽开的皮肤和血肉,细长的丝线将开裂的伤口合并在一起。
那时他师父也是这样,用针和线将她脸颊上的伤口缝合,她曾经以为那条口子会在她的脸上留下一条狰狞的伤疤,可实际上并没有。时间淡化了记忆,也淡化了疤痕,现在她的脸颊上只有一条淡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印迹。
这时,何愈突然回了一下头,两个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了一起,有愧看见何愈的目光停留在她的脸颊上,她扬了扬嘴角,解嘲似的说道:“不怎么好看。”
“什么?”何愈问道。
有愧道:“疤。”
何愈蹙起眉,说:“也不碍眼,姑娘受过伤?”
“嗯,小时候不小心被破了的碗划的。”她故作轻松地说,有些事情何愈永远都不用知道,比如这一件。
最后一针缝好,有愧放下针线,说:“好了。”
何愈道了一声谢,就在这时,门扉突然响了三声。
何愈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