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,他先是冷血地拿村里三十条活生生地性命以要挟,可见权势在他心中有多么重要,可紧接着,他却开口向他讨一个丫鬟,这让他差异,难道在他冷漠的心里,还有一个位置放人么?
“一个丫鬟?你是说伍茴?”
“原来是这名字。”何愈轻笑了一下,这名字起得倒是好。他接着说道:“在下身负重伤,而这伤口又在背上,平日上药敷药也是不便,虽说身边有几个懂医术的人,但也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,每次让他们来,总觉得别扭。而伍茴姑娘手艺倒也不错,方才给我敷药,轻手轻脚地,好是细致。所以我便想,干脆带在身边罢,以后若还有挫伤,也有人照顾。”
此话一出,何愈是面部红心不跳,白梁倒是愣住了。他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什么。昨天他跟他提议的时候,他还是义正言辞,斩钉截铁地一口回绝,说什么不需要什么姑娘照顾。结果这话才说出去几个时辰,怎么立马变了卦?
他不由对这个姑娘产生了莫大的兴趣,抬起眼好好打量起来。
这姑娘个头不大,肩膀又瘦削,看上去有些柔软,头却低着,看不清五官,只能看见颧骨上的一团红晕和从碎发阴影下挺出来的,一截秀气而挺直的鼻梁。
他见过很多姑娘,也喜欢过很多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