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而他可以肯定的是,这个姑娘他这辈子一定没有见过,面生得很。
但明明长着一张不一样的脸,但却总能让他想到一个故人。
这个念头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他跟她不过是个熟络的友人罢了,何愈就不一样了,何愈是她的丈夫,同床共枕过,温存过。如果他都能从这两个全然不同的人身上看到她的影子,那何愈肯定早就看出来了。
这些年来,何愈一直都没有真正放下过,这份煎熬让他决定将自己的执念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,即便然她们并不是一个人。
他不能让何愈这样做,因为这样的行为是冲动的,而冲动从来都没有好结果。
于是他开口道:“大哥,您这样做,就不厚道了!”
“依我看,仙人眼神不好,平日里行动一定不怎么方便,好不容易收来个小徒弟在身边伺候,您怎么就把人讨走呢?您若是现在把人讨走了,仙人日后可怎办?难道真全仰仗这小子?”白梁指了指那娃娃似的小童说道。
小童见白梁转弯抹角,不开门见山的戏虐他,一下子不高兴了,便道:“哼,以前一直都是我照顾师父的。按照规矩,师父是只收四个徒弟的,而且都是男徒弟。我才是最后一个,真正的关门弟子。要不是那日我在河里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