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众多繁忙的身影里,有愧瞧见一身白衣的白梁正站在土堆上方指挥着,他脸上身上都沾了泥土,白脸顿时黑了一色度,倒把那一口白牙给显得晃眼。白梁刚好看见提着竹筐来的有愧,便灵敏地从土坡上一跃而下,笑眯眯地对有愧说道:“伍茴姑娘,你们怎么来了?难道是给我们送吃的了?”
有愧笑笑,将竹篮上的布揭开,露出里面盛满的大白馒头,说:“这是师父让我们准备的,本来是只给自己人吃,不过我师父心肠软,转念一想,你们也都受累了,便让我多准备些,见者有份。”
白梁欢喜道:“这敢情好,不是我抱怨,出门在外,衣食住行,没一样能跟自己家里比,就说这吃吧,别说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了,能就着水吃点馕都是不错的。”说着他伸手便抓了一个,黑黝黝的手一下在白馒头上留下了一个黑指印。
有愧顿时母爱泛滥了,说起来白梁比她还大一点,但却长了张白嫩嫩的娃娃脸,一笑嘴边还有两只甜酒窝,这长相简直天生是给人当弟弟的,而且他一直都叫她嫂子,长嫂如母,她多照顾一下也没毛病,于是有愧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白手帕,对白梁说:“诶诶,把手擦擦先,都是泥。”
白梁并没接那手绢,手绢一向是姑娘的贴身物品,这道理他明白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