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,若是接了别说人姑娘会吵吵地要以身相却,就光他那性格越来越诡谲的大哥都不会饶了他。于是白梁将手背往身上蹭了两下,说:“这有什么?姑娘难道没听过那句俗语?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。”
有愧拿他没办法,只得由着他的性子去,拿着帕子,将白梁白衣服上脏兮兮的灰给拍掉了。这动作虽然稍微亲昵了些,但两人心里都坦坦荡荡,倒也没觉得有什么。可不知怎的,白梁却总觉得有一道扎人的目光正射在他后颈上,凭着习武之人的本能,他马上扭头一看,正瞧见土坡另一边的何愈。
何愈一双敏锐的凤眸正朝这边看去,撞见他回头,目光便是一闪,对他一颔首,然后不动声色地看向别处。
何愈虽然什么都没说,但白梁是个聪明人,一下子就明白何愈八成是误会他俩有个什么。这下可好,他算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,不过这也不是他的错,谁叫他生了一张招人喜欢的俊脸呢。这么想着,白梁忙不迭地又多拿了一只馒头,然后将两只馒头夹在腋下,一边一个,腾出手来,一把推开有愧的手,义正言辞地说:“这点小事儿,怎么能麻烦姑娘。姑娘这双芊芊玉手,是该抚琴作画的,哪里是给我这等粗人拂尘的?”
有愧以前经常瞧见白梁说这种俏皮话讨漂亮姑娘开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