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就跟我去见白大哥。”
有愧一听要待她去见白大哥,顿时在心里叫苦。白梁跟她那么熟悉,脸上抹灰这种小伎俩,他肯定一眼就看穿了,然后就会把她交给何愈,忙申辩道:“我不是什么奸细,我只是顺路的,难道这条路只许你们走,就不许我走了?”
“哼,只有奸细才说自己不是奸细,”矮个儿趾高气扬地说,一脚将有愧掉在地上的干馒头踹飞,然后一把将人从马厩里拎了出来。有愧原本又饿又累,被矮个儿这么一拽,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一头栽到地上。
这会儿高个儿见局势不对,已经飞快跑去把白梁请来了。
白梁一听不信,说:“我倒要看看这才走几里路就出了这么个奸细,把人带来。”
矮个儿把人拎到大厅,让她站到白梁跟前,白梁一瞧,这人灰头土脸,邋遢到他都看不清长什么样,跟别提脚上那双裂开嘴的破草鞋,奸细再怎么惨应该也不至于轮轮到这中地步,于是连连啧道:“我看这马太师也真有本事,竟然派你来,也不瞧瞧这细胳膊细腿的,就不怕跟不上?”说着伸手掐有愧的手腕。
这一把掐下去,白梁马上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,手腕骨头这么细,分明是个姑娘。
他马上凝下神,定睛一看,终于从分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