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炭灰下面的面孔,愕然道:“你?怎么……怎么是你?”
“你听我解释……”有愧忙道。
“打住打住。”白梁无奈地捏了捏两眼间的鼻梁,作为一个黄金单身汉,他压根就不想知道这两人又在玩什么情趣,“我一点都不想听你俩今天又玩什么把戏了,你在这儿给我等着,我现在就去把何大哥叫来。”
“诶,别,千万别。”有愧忙阻止道,“他要是知道了,肯定会送我回去。”
“那不然你还想怎样?”白梁压抑着近乎咆哮地冲动,这丫头怎么就是拎不清呢?他们此行凶多吉少,危险急了,一个姑娘家的,何必去凑这份热闹。
白梁给她拉了把椅子,让她先坐下,“你就这么跟了一路吗?这么远,你也走得下来。”
有愧不知是该自豪还是该羞愧,讪讪地低下头。
矮个儿和高个儿一看,这风向变得未免也太快了,方才还是人人喊打的奸细,现在就成白梁亲自搬椅子伺候的坐上宾了?矮个儿便道:“白大哥,您这是?”
白梁横了一眼这两个没眼力劲的,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行了,都是自己人。我说你们也真行,一个小姑娘尾随了这么久,居然到现在才知道,今天来的真是个奸细,我们还不都完蛋?还在这里愣着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