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暴地改變了陰道的形狀、直朝她最脆弱的子宮射出充滿侵略性的精子。
延伸至體內深處的濕潤感帶給麗華一陣令表情恍惚化的酥麻,使她感性地相信土著的精子正在瘋狂尋找她這個女人的卵子,一旦發現……就會噗啾一聲鑽入其中;在其它慢了一步的精子發洩般啃咬著無法穿透的膜衣時,捷足先登的那條就宛如與淫肉合而為一的陽具般,確實地使她的卵子受孕。
在這過程中,麗華全然沒有初次懷孕時的家族使命感,流竄全身的只有被土著男人征服的快樂,一股結合了低賤、屈辱、恐懼,卻又能將這一切轉化成歡愉的複雜情感。
「咕嗚……!嗚……嗚欸……!」
當騷味濃厚的舌吻停下、親密結合的性器在陽具單方面拔離後,全身滿佈雙重汗液的麗華才開始遲來的痙攣。乳頭完全站挺、陰蒂不可自拔地豎立,被土著陽具姦到一時鬆弛的肉穴開開地噴出濃臭精息,跟著陰道一同收縮的屁眼亦呈開放之姿。肉體已然高潮、精神卻因著受精二字持續亢奮的麗華,就這麼倒在地上痙攣了好一會兒,才給土著們抬進充滿濕土氣味的屋舍內。
約四坪大小的屋內空蕩蕩地,除了最深處有著頭尾削平的竹子並排構成的簡易單人床,只剩下入口處掛著大把茅草和骨飾,一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