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身赤裸的老婦就坐在門旁編織著茅草籃。麗華被以腳高頭低的姿勢抬進屋內時,老婦瞥了她一眼,興味索然地放下手中物。
「嗚……!」
土著們在竹床上鋪了茅草,再用一張破破爛爛的帆布蓋起來,接著把麗華放到床上去,繼續高舉她的雙腿。他們用她聽不懂的語言交談幾句後,老婦前來接手抬腳作業。
儘管明知當下應該考慮的是自身安全,麗華恍惚的目光仍舊情不自禁地望向男性們蠢蠢欲動的外露陽具,直到他們紛紛離開屋子。
等到高潮餘韻退盡後又過了近十分鐘,麗華麻掉的兩條白腿才被老婦放下,浸泡至今的肉穴開始流出溫暖的精液。老婦抱來一頂飄出腥臭味的壺,從中挖出乳白色油漆般的腥液塗向麗華下腹部,先將又濕又冷的腥液均勻抹開,接著開始按摩。
飄出清涼感的腹肉在老婦手中很快便溫暖起來,麗華感受到一股有別於跟男人交合的羞恥。縱然她無從得知對方的目的,其實也隱隱約約猜出了端倪來。
先是體內射精,再來子宮浸泡,現在則是從外部對子宮進行按摩──也就是說,她的受精妄想並非來自於侵犯她的土著個體,而是整個部落嗎……?
沉迷於交配歡愉的麗華或許會為此沾沾自喜,但是面對以機械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