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不敢言,既怕又生抢走她的富贵,又惧阿爷分财产一个仙也得不到。
从医院回去,四姨太厌烦她,一句话也不愿与她讲。庄太初更加恼丧,却仍要装乖巧,“妈咪,我回房,晚安。”
回屋关门落锁,庄太初再忍不住,扫尽梳妆台上瓶瓶罐罐,散落在地上不闻乒乓,她尤不解气,狠狠拍桌,浑身作抖。
月影重重,露台白纱帘上投下一抹黑影,庄太初睇那人一眼,并无惊讶,“进来,或者有多远滚多远。”
窗户吱呀响,阿力悄无声息进来,在庄太初面前蹲下,见她满面泪痕,迟疑抬手,欲抹她泪。
庄太初并不领情,烦躁挥开他因常年握马缰而格外粗糙的手。
两下沉默,庄太初怠懒看他,合衣躺床上,“滚吧,我睡了。”
“你可以说给我听。”他改蹲床前,一双鸳鸯眸中隐隐流露爱意。
庄太初突然睁眼,“说给你听?有用?你能帮我?”话毕,她嗤笑一声,欲扯被蒙头。
下秒,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,“你说,我想办法帮你。”
庄太初狐疑,紧盯着他,“好啊,那你说说看,该怎样灭人口,还不被差佬查出?”她笑一声,拍拍他脸,“你若不知,滚出去,别妨碍我睡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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