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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庄国栋才脱离险境,呼吸机仍未拿下,但已能讲话。又生从花墟道买大束茶花,发黄的旧报纸裹着,带去圣母玛利亚医院。
病房内唯有唯有大太和庄大少在,他们互相微笑致意,又生将大束茶花放在窗台上。
庄国栋笑着道谢,声音沙哑似想到什么,对又生道,“她在时,每逢结婚纪念,太初也会买束茶花相赠。”
庄国栋口中的她是过世多年的发妻。
“那现在?”又生在病床旁坐下。
庄国栋摇头,笑而不语。
老狐狸状态虽差,但一双眼仍旧犀利明亮,似能洞悉一切。
“你与阿威关系应该很好。”他仍笑,“听讲深夜告知我病危。”
“是的,我与他从小关系就好。”又生不瞒。
老狐狸似有兴趣,“哦?那讲讲。”
大太听得一头雾水,庄大少却急了,“打开天窗说亮话,妹妹,你告诉阿爷怎么回事,家里那个太初到底从哪来。”
“阿威,你发癫?”大太惊诧。
庄大少不耐,“妈咪,你别打岔,我们出去,让阿爷和妹妹好好聊聊。”
说罢,他将满面疑惑的大太半强迫请出病房。
病房内唯剩祖孙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