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,蓝森看着她,不会有事的。
那一瞬间,忍耐许久的不满一股脑儿任性地爆发出来。
这种如同被庇佑的安心感很奇妙,以至于连恰想都没想就把它当作了独自一人的秘密,死死藏着,拢在手心里,就连她自己也只是偶尔悄悄把手打开一条缝,凑过去瞄上一眼。
谁也不能说,这是她自己都舍不得多想的小秘密。
那束香水百合被她用一个空矿泉水瓶养了起来,剪掉花蕊,修修叶子,盛开的几朵花香味在宿舍里张扬地四处飘散,还有三四个花苞紧紧闭着。
多亏同宿舍的另外两个人,一个是本地学生家离得近,一个在外租了房子,因此四人间只剩下她和许芸芸,很多事情都自在许多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
许芸芸爬下床揭面膜,看见连恰抱着兔子一脸傻气,顺手就戳戳对方的脸颊:“还想乔宇飞的事呢?别想了,都过去了,再来再说。”
“没,我在想蓝森先生。”连恰顺口回答。
“想他干嘛?”最近“蓝森先生”这四个字出现的频率有点高,高得许芸芸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评估那个高个子男人了。
“蓝森先生告诉我,乔宇飞要表白的那个蛋糕是他做的,我觉得那肯定很好吃,不能吃有点可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