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蓝森先生就答应我说,有空我过去,他再给我做一个。”
连恰的眼神总是正直又清澈,让人看了都不好意思往歪了想——这和蓝森的目光相当异曲同工。
许芸芸拍了拍连恰的脑袋:“那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对啊。”连恰被拍得咧嘴一笑,“明天我就想过去!要一起吗?”
“我不去,明天晚上我有约会。”
“就定的明天吗?”
“是啊,又不用翻黄历。”许芸芸解开盘了半天的头发,用一把圆梳子梳顺,“反正就是吃顿饭,该紧张的是他不是我。”
“嘿嘿……”连恰笑眯眯地看着许芸芸,“加油啊,要是能找到合适的人就好了。”
“你在说我还是你?”
“说你呀。”
“……”许芸芸转过头去,“你呢?如果碰到合适的人,要不要试试看?”
连恰转过脸去,两只手揉捏了一阵子毛绒兔的肚子,抿了抿嘴唇,眼珠子滴溜溜转着,不答话了。
许芸芸也没催着连恰要回答,自顾自地继续打理头发,她觉得蓝森的长发发质很不错,决定以后有机会去取取经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过了一会儿,连恰小声回答,“我不知道什么是合适,也不知道什么是喜欢……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