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为什么?”他仍旧在她身后问。
“因为没天分。”她回答。
那时的她读书一向用功,但做出来的东西却从来没被看重过,成绩也不过就是中等上下,而且还是在那所二流院校里。她无数次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专业,但她的刻苦细致,又好像很适合去做一个画图匠。
“你未必要像别人一样。”魏大雷又开始煲鸡汤。
随清回嘴:“我的问题恰恰就是没法跟别人不一样。”
“那就保持这个样子,挺好。这世界已经有太多的……”他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,最后却还是作罢了,“attention bitch,中文怎么讲?”
她听得笑出来,也是好好想了想才回答:“戏精?”
“对,”他挺满意这个译文,继续道,“这世界上已经有太多的戏精,每一个都想与众不同,每一个都想留下些什么……”
最后,却是被一把抹去了。睡意来的时候,她突然又想到那土台上的积沙坛城。
次日黎明,随清渐渐醒来,头倒是不痛了,却觉得身上很重。她睁眼,便见一只男人的手横在她胸前,回头看才知是魏大雷伸过一条胳膊来抱着他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