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尖叫着推开什么的,似乎是太过矫情了,与她的年纪也不相符。于是,她只试图搬开他的手臂,好起身从睡袋里钻出来。
他仍在睡梦中,但她一动,他好像有所感应,又将她往自己那边捞了捞。
随清简直无语,只好动手推了他一下。
他这才睁开眼睛。
随清以为,他看到眼前的情景,便会立刻放手,但现实却是没有。
他只是看着怀中的她,问: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
“没事了。”她回答,而后继续说下去,“方案怎么改,我已经有想法了。”
她一向被人说软弱,什么都不是,没有自己的声音。而她,恰恰就是最适合这里的。
从山上下来,一行人又在观景台那里停了一停。
这是随清提出来的,因为她的新想法需要重新取一组数据。此时再看那台下的崖壁,果然就是她印象中的样子,像是一卷石浪抛向山下绵延的谷地。她甚至觉得,这念头其实早已在她脑子里蛰伏,只等着一个破土而出的契机。她在速写本上描画,笔几乎跟不上思维的速度。脑中不知何处,像是有一扇无形的门,打开的同时也在合上,一瞬的天机,拼了命才得以窥个究竟。
等回到前一天出发的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