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,而身体的涨实感,无限地真实,放大。
如猛兽倒下,应绍华瘫在爱月身上,剧烈喘息,还与她最紧密地在一起。
爱月慢慢拢起早已酸痛塌下的双腿,缠住他腰身,身下一紧,将他锁得更严。她嘴唇干涩,贴住他耳根,低语道:“永远都不想你再出去了。”
就这样占着他,直到天荒地老。
良久,听到他沉着暗哑嗓音,回应:“求之不得。”
……
沐浴之后,爱月腿脚不方便,应绍华打电话吩咐佣人端上来晚饭。
电话那头,佣人叫住二狗:“二狗,你快把先生和林小姐的晚饭端上楼去。”
二狗:“哎呀,不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哎呀,羞羞,不去。”
爱月听到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应绍华直言正色:“越来越不像话了,改天把他送回工厂改改程序。”
最后还是二狗送上来,应绍华到房门口接,开门时他忍不住往里瞟,被应绍华斥了句:“看什么看?”
他二话不说转身就跑,小声咕哝着:“看一眼爱月小姐姐都不行,老板真小气……”
爱月正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口,弯腰笑了会儿,转身回去擦头发。
再出来时,她才发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