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都能感觉到被毛发扫过的麻痒感。
白团子看起来睡得十分香甜,身上的被褥不见了都没有察觉,除了呼吸的起伏外,没有其他的动作。常霂小心的将床头上的闹钟拿过来,把定好的闹钟取消。随后他躺回到床~榻上,手小心的搭放在毛团子的身体上,重新闭上了眼睛,显然是准备陪小白狗再睡一会儿。
一人一犬躺在床榻上休息,倒是有几分温馨感。房门被敲响,这幅画面也就被打破。
听到敲门的声音,任苒的耳朵动了动,随后便睁开了眼睛。一抬头,她就对上了常霂那略带纵容的眼眸。任苒对这样的眼眸倒也习惯,在常霂的视线下站起身来,抖了抖身上的毛发。看了一眼脚下那明显和被褥不一样的触感,任苒舔~了舔常霂的下把表示亲近。
身为人的时候,她偶尔也会主动给林攸宁一个早安吻。现在她的身体只是一只狗,她不敢做的太过越距。在他唇上舔一舔?她自己想象那个画面都有些无语,常霂估计更难以接受。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变成~人的身体?一想到这个问题,任苒心下便有些无奈。
“苒苒,早上好。”常霂将白团子抱到自己面前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软软的毛发从他唇边扫过,也有些痒痒的。若是他不够注意,甚至有可能吃到他的嘴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