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,他虽说会以防万一定个闹钟放在床头。一向都是闹钟还没有响, 他便已经醒了, 今天也不例外。常霂还没有睁开眼睛, 便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胸膛上比平时多上几分重量。它还会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起伏, 只是小幅度的动作, 让他觉得胸口与它接触的地方有些痒痒的,若有若无的,并不会让他觉得难受。
常霂睁开眼睛, 看向自己胸前的位置。白团子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,只有一颗小脑袋露在外面, 靠在他的脖颈上。它身上的毛发随着它的呼吸一起一伏,她身上不算短的毛发会随着它呼吸的动作,扫过与它接触的皮肤。
常霂将掀开放在一旁,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被被褥遮掩到的身体。常霂习惯穿的睡衣多数是类似古代衣袍的那种, 最上方的领子翻折一番, 中间系上一根腰带便能够搞定。这样的睡衣无论是穿还是脱, 都比较容易。常霂的睡姿向来很好, 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睡醒的时候依旧会是什么样子。完全不需要担心晚上睡的时候睡衣穿在身上,醒来的时候睡衣已经面目全非的窘迫。
今天却是个例外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的睡衣领口被扯开了不少,白团子直接趴在他胸前的皮肤上。他与白团子没有隔阂的‘肌肤相亲’,没有睡衣的遮挡,直接碰触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