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是有的。”
傅惟演察觉出不对劲,想了想道:“前天忘了扫墓的事情是我不对,这个我向你道歉。不过你怎么不跟我说实话,我昨天又没事,完全可以跟咱妈一块去啊。”
杨炯哈了一声:“昨天韩韬婚礼,你不参加了?”
傅惟演点了点头,道:“到时候让孙牧捎红包过去就行啊,又不缺那一顿饭。”
杨炯:“……”以前傅惟演说什么他信什么,可是现在却忍不住想,周六跟周日有什么区别,前一天都能为了陪人给忘了第二天就能不参加婚礼了?马后炮谁不会说两句。
他觉得无趣,也不答话,转开脸看着车外。
傅惟演看他这样,又问:“你昨天在哪儿过的夜?我去雷鹏那了,你不在,去你妈那邻居说你妈去亲戚家了。”他说完看杨炯没回应,又添了句:“我很担心你。”
杨炯低着头自嘲的笑笑,叹了口气道:“哦,那对不起,是我安排的不对。”说完一顿,又道:“你也不用担心,大家都是成年人,各自有点隐私是应该的。”
傅惟演听着这话里有话,自己想了想却又对不上号。身后的孙牧大概等的有些久,轻轻地按了下喇叭。
杨炯放了手刹开车上路,傅惟演觉得他情绪不对,又想晚上可以回家慢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