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惟演回头看了一眼,却不着急,终于找到了话题似的,挤了挤眼睛看着杨炯道:“疼死我了……”
他说完见杨炯转开脸不看他,又伸手过去。
杨炯余光瞥见,这次略一迟疑,傅惟演已经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的右手。
傅惟演握住他的指尖,吹了吹说:“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你肯定也疼死了。”
杨炯往回抽了下,他始终没有想好面对傅惟演的方式方法,一会儿觉得谁还没个过去,人家以前再你侬我侬也和自己没关,自己问的话纯属多余,可是想要强装淡定,心里却始终如鲠在喉,像是平地竖了块疙瘩。
这块疙瘩让他吐不出咽不下,现在就想逃避或者找事。
如果不是傅惟演凑上来的话他可能挨到明天晚上就出差了,给自己充分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,重新考虑自己的以后。可是现在傅惟演若无其事的跟以前一样对他,他实在气不打一处来。
杨炯深吸了一口气,抿着嘴使劲抽回手,尽量平静道:“很抱歉,我这人戒备心强,麻烦你找其他人动手动脚去。”
傅惟演偏过头看他,一头雾水道:“找什么其他人,那岂不是耍流氓吗?”
杨炯嗤笑一声:“不见得,你情我愿的人多的是,通讯录里翻一翻,一两个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