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的车,人家到公社是办事呢,他搭顺风车的,不能让人老等。
学校里什么都好,每天饭菜都是满满当当。他爱吃大米饭,不喜欢馒头,只好晒成干带回来给母亲。母亲连忙教育他要艰苦朴素,不要学资本主义,贪图享乐。
那时候没有双休,一个礼拜就放一天假。陈卫东这么不休不眠,又省吃俭用的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哪里吃得消。
他们班的生活小组长方敏,也就是他后来的妻子,很快发现了他的不对头。这人思想腐蚀,竟然嫌弃社会主义的白馒头。她组织了一帮同学教育帮助陈卫东。结果她还没慷慨激昂完,陈卫东就从椅子上滑下去,晕倒了。
方敏吓坏了,她就是想帮助无产阶级的同志啊,她没想把人给批斗倒啊。她哭哭啼啼地跑去找了生活老师。见多识广的老师一杯糖开水灌下肚,陈卫东又悠悠转醒。
这时候,参与的同学早脚底抹油,溜了。光剩下一个脸上泪痕还没干的方敏。
后来,帮着陈卫东晒馒头片的人,多了一个齐耳短发的小姑娘,方敏。后来,送馒头片下乡的人成了方敏父亲的警卫员。
当时全国一片混乱,军队开始逐步接管地方事务。方敏的父亲是军区干部,他的警卫员每个礼拜都要去各个公社送各项指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