嘉元帝顺势躺在了外侧。
照规矩来说,应该是嫔妃躺在外侧,以便夜里方便伺候圣上用水等举动。但是阿蔓有一次夜里口渴起来喝水,却不小心将嘉元帝绊醒后,两人就再也没遵循过这个规矩了。
“朕不是说了会回来的。”
阿蔓听了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回话,但是身子却是习惯性的依偎在圣上的怀里。
嘉元帝也拥住阿蔓,将手放在了她凸起的肚子上。
阿蔓有些不自在,其实采梓也早就提醒过了,她肚子已经大了,就算圣上来长乐宫过夜也不能再两人同被而眠了。
“日里皇儿可有闹你?”
嘉元帝想到早上繁琐的祭祖,又想到刚才在棠梨宫里形容憔悴的祁容华,不由的发问。
“小顽皮今日却是乖巧,听到奏乐声也没怎么闹腾。”
说到肚里的孩子,阿蔓不由自主的心底软了一块,连话语都温软了起来,若是阿蔓面前有镜子,她定会看见她此刻的笑容有多真心。
“是个懂事的。”
嘉元帝说完,轻轻的拍了拍阿蔓的肚子,仿佛正在夸奖肚里的孩子。
阿蔓却道。
“祁容华还好吗?”
嘉元帝却是有些不愿提起,声音淡淡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