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。”
阿蔓刚醒,倒是没有平时的灵敏,也没察觉话里的意思。
“还好就好。”
话里全是真心,许是当了母亲就真的会改变人的性子。阿蔓原来情淡,对事从来都抱着无可无不可的态度,有时的撒娇弄气也不过是作态,但是随着腹里的孩子一日一日的长大,阿蔓就觉得自己有些不一样了,笑得真了,心也软了。
若是从前,见到祁容华用肚子做筹码将圣上从长乐宫引走,早在心中揣测祁容华的意图了,更会做出姿态在长乐宫等圣上归来,意欲在圣上面前塑造出与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了。
嘉元帝心里不知怎么的就有些不是滋味,但是也说不出是什么感受,摩挲着阿蔓肚子的手停顿了一下才继续。
说了两句话,阿蔓竟是将睡意都赶跑了,有些无奈。
“陛下,妾好像有些睡不着了。”
嘉元帝本来正将眼光放在她散乱的鸦发上,突然就听到有些垂败的声音,不由得笑了。
阿蔓感受到圣上胸膛上微微的颤意,有些气恼,拿手在他腰间扭了一下,手底下有分寸不敢下手太重。但对于嘉元帝来说就是像在搔痒痒一样,感受到腰间灵巧的双手抚过,气息不由得一颤,声音也低沉了下来。
“别乱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