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。
“师傅,你又去骗了什么回来?”
他看着那锦盒止不住吞咽口水。
胡老这才打开叫他瞅了一眼,叫人看清楚了又关上盒盖。
是冬虫夏草啊。
小药童满是羡慕,他只恨自己生得太晚,小胳膊小腿儿的只能给师傅做药童,否则卯足劲也要抢饭碗。想到他背着药箱陪师傅出诊的时候,远远见过九福晋,当时就想说她长得活似菩萨,如今看来的确是再没更好的人了。
宝珠也不像他们想的那么纯然无害,只不过气性的确好,也不太记仇,是那种气不顺当场就动手,打完就抛在脑后的人,倒是长命之相。
她对胡老是挺尊重,那话不是说了?得罪谁也别得罪太医,哪怕自己少病少痛,你能笃定全家总能平平安安?
胡老好药,送些去也无妨,好些药材留着也只能烂她手里,莫说轻易用不上,需要用到的时候再求也无妨。胤禟作为皇子,背靠当今圣上,真没什么求不得的。
当晚,宝珠睡得极好,过了三更,她迷迷糊糊察觉到动静,是胤禟回来了,叫胤禟抱在怀里,贴着暖和的胸膛又睡了一个多时辰,五更天,宝珠醒了,看她就要起身,胤禟还不想放手:“这么早起来做什么?再陪爷睡会儿。”
往常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