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无妨,今儿个却不成,宝珠在他脸颊上亲亲,说:“是时候了,我还得赶着去翊坤宫给咱儿子喂奶,顺便将他们带回来。”
胤禟真想打那三个臭小子一顿,哪来这么娇惯?就知道偏劳福晋。
他也知道利害,跟着起来了,没再闹人,胤禟叫宝珠用碗酒酿丸子,总不能饿着肚子出门。宝珠心说梳妆就要不少时间,哪有这个时间,就催着天冬叫她麻利些,用不着画得多出挑,别辱没皇子福晋的身份就成。
说是这么说,她生得太好,哪怕只是囫囵收拾,也很能见人。
从胤禟宫中到宜妃那头要些时候,平时他们是做软轿慢慢走,今儿个也坐软轿,胤禟给赏了些碎银,他们一步步踩得实还走得快,不多时就到翊坤宫。
阿圆已经醒了,他翻了两回身,看蠢弟弟还没醒,就拿小胖手往旁边拍了拍。
宜妃在榻上眯了一会儿,就听见嬷嬷说阿圆阿哥醒了,精神得很呢。
宝珠送来那些奶,昨个儿半夜喂了一回,已经没了,宜妃很怕他闹腾,抱过阿圆轻声哄着,叫他别把阿满阿寿吵醒了。看阿圆消停些,她就唤嬷嬷过来:“去看看老九福晋来了没,来了就别拘礼,赶紧进来。”
嬷嬷刚出去,就看到走得飞快的软轿,她脸上笑开了花,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