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存在。
她问:“那她在哪儿?”
乐阳被她问住,一时无法应答。
“你去将她找回来吧。”乐谣又开口,“我也不想出现在这里。”
乐阳抿了抿唇:“她死了……”
“死”这个字眼,乐谣醒来后,听他说了三遍。
这一句,不复前面两次冷冰的解释,瘦得脱形的小男孩声音中,带上了些难以抑制的悲伤,犹如小兽哽咽。
但唯一的听众完全不为所动。
乐谣看着自己如今的手掌,尝试性地攥了攥拳,发现根本使不上来什么力气——这纯粹是生理层面的因素,这具身体,起码断食了两天。
她眸色晦暗,淡淡评价了一句:“运气不错。”
这并非嘲讽或落井下石,回忆起醒来前那个零碎的梦境,理清如今处境之后,在某个瞬间,乐谣真的有些羡慕那个与自己同名同姓,但已经撒手人寰的女孩。
她的前世……乐谣不知道该不该称呼那为前世,总之就是她在现代的日子里,花了数十年,让自己终于可以不受生活胁迫。
就当她因为公司上市松了一口气,以为在与生活的抗争中,自己小胜了一局时,命运却重新将她打入谷底。
入目破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