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屋宇,门外稀疏的篱笆,还有面前这个带病的男孩,都在提醒她,她落入了比原本一开始,更加落魄的处境。
她甚至宁愿命运将她直接扼死在刚才那场梦境中,不要再给她睁开眼睛的机会,总好过再一次被生活愚弄,落入这样生不如死的境地。
“你也想要……死掉吗?”乐阳开口,将乐谣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回现实。
“有这么明显吗?”乐谣抹了一把脸,自嘲地反问道。
在小男孩诧异的目光中,她以手撑地站了起来,尝试着迈开步子。
很快,她发现自己的脖子有些僵硬,显然这具躯体并不习惯在走路时昂首挺胸。
但乐谣却偏要这样。
她死死撑住脊背,像一只正在示威的猛兽,步履稳当地往自己的领地外沿巡视而去。
“产生这么懦弱的想法实在太丢人了。”临出门前,乐谣扶住手边的门框,略微偏着头,语带威胁对着乐阳说了一句:“不准说出去。”
话音落下,她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她没有时间为这莫名其妙的穿越浪费不必要的情绪,在确认自己不可能以自杀来逃避现状之后,乐谣知道现在唯一要做的,就是主动掌握局势。
正往灶下添着柴火的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