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错了。”晚溪喏喏应声,默默扶好陶妃。
“外力重创?胸口疼?必须卧床休息?”卫君庭重复一遍,想起了自己抱着乐安出来时,被陶妃拦住,情急之下,他踹了她一脚,如果陶妃不是跟晚溪一搭一唱,他都快忘了这个事了。
“嗯,宫人正在煎药,臣妾喝了药,很快就会好了,皇上不用担心,也不必深夜还来看臣妾。”陶妃眼看着卫君庭脸上表情无任何变化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。
“你觉得你配喝这药吗?”卫君庭冷眼瞧她,陶妃脸色一变道:“皇上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只是被朕踢了一脚,就跟朕说胸口疼,那乐安呢,她被你又打又骂,挨了巴掌,跪了冰砖,手指被刀子刺伤,指甲也被你硬生生地拔掉,一天一夜水米未进,她又是怎么熬过来的?如果朕没有早回来,你是不是就要把她折磨死了?”卫君庭每说一句,心里就疼上一分,眼里射出的冷意,让陶妃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然而她不服。
“皇上,是这个太监偷了臣妾的碧玺珠串,臣妾丢了珠串之后就派人到处去搜,结果就在他提的食盒里发现了,不是他偷得还能有谁,偏偏他,都人赃并获了,还死不承认。这样的奴才如果不施以重刑,他是不会招认的,臣妾这才出手教训了他。”